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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调：谁是黑，谁是白
一张灰蒙蒙的照片，缺的不是颜色。缺的是真正的黑，和真正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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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小点，都有「有多亮」。
左边黑，右边白。山有多高 = 这种亮的点有多少。
色阶，就是推这三颗钉子。
钉子左边，全部变成纯黑。
中间往哪边倒：更亮，或更暗。
钉子右边，全部变成纯白。
山没碰到两边，照片就灰。把三角推到山脚，雾就散了。
拖黑三角、白三角，去碰山脚。